《文采》精華版

黎先耀 要善於讀書

讀書是世上回報最豐的投資,任何交易所也買不到這樣看好的「期貨」。黃庭堅早就說過,不讀書言語無味,「腹有詩書氣自華」,讀書方能使人談吐優雅,風度瀟灑,這是任何美容院也做不到的。讀書可享人生的至樂。讀書,確是人類精神養料的重要來源,否則物質文明也會逐漸枯萎。奧地利作家茨威格說得好,「書是進入世界的入口」。

胡從經 蔡元培先生美育思想

一代宗師蔡元培(1868-1940)自一九三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蒞港養髗,至一九四○年三月五日遽爾病逝,在香港渡過了生命中的最後歲月。雖然年邁體衰,沉髗在身,卻像一支煌煌巨燭,在此南天一隅,迸發出耀眼的光燄。實際上他作為中國學術界、教育界的領袖地位,於此暮年亦未見或減。

劉心武 有聊才讀書

旅美華人作家陳若曦有本隨筆集叫做《無聊才讀書》,光那書名就能令不少人共鳴。的確,人們常常在繁忙匆促的人生途程中與書交臂而過不及一顧,一旦閑下來,會感到心靈中的「蓄水池」已有驚人的消耗,從而產生一種趕快讀書的欲望。陳若曦女士的命意或許並非如此。但我想在「無聊」時讀書,以期在「有聊」時心靈中有更飽滿的創造力與衝擊力,當屬讀書人的一種典型心態。

梅 子 葉聖陶教我們寫作

有識之士一再指出,香港學生的中文水準每況愈下,可是除了報刊上偶爾可見一些語文教育工作者對症下藥的單篇文字外,多年來一直罕見相關的書籍出版。所以,前些日子,發現坊間竟出現一套「中國語文教學經典叢書」(三聯書店出版發行)時,腦畔倏地掠過「可喜可賀」四字。「叢書」已有《文章講話》(夏丏尊、葉聖陶著)、《文章作法》(夏丏尊、劉薰宇著)、《文心》(夏丏尊、葉聖陶著)、《作文雜談》(張中行著)、《怎樣寫作》(葉聖陶著)、《語文隨筆》(葉聖陶著)、《語文漫談》(呂叔湘著)、《語文雜記》(呂叔湘著)等八種,據悉,稍後尚有朱自清、老舍等名家著述入列。

岑 逸 飛 言 之 有 物

寫文章須言之有物,這相信是文學中人的一個共識。這“物”指的是文學的內容,或文學的實質、實體。
但文學的內容,仍然可以是很廣泛的,或是講人,或是述事。而講人述事,或以理勝,也可情濃,“有物”的標準又是甚麼呢?
講人述事,論理表情,都源自作者的心靈活動,“言之有物”,顯然與作者心靈的思想和情感有著密切的關係。

冰 心 讀書好,多讀書,讀好書

我自從會認字後不到幾年,就開始讀書。倒不是四歲時讀母親教給我的商務印書館出版的國文教科書第一冊的「天,地,日,月,山,水,土,木」以後的那幾冊,而是七歲時開始自己讀的「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三國演義》。
那時我的舅父楊子敬先生每天晚飯後必給我們幾個表兄妹講一段《三國演義》,我聽得津津有味,甚麼「宴桃園豪傑三結義,斬黃巾英雄首立功」,真是好聽極了,但是他講了半個鐘頭,就停下去幹他的公事了。我只好帶著對於故事下文的無限懸念,在母親的催促下,含淚上床。

曾敏之 甘於清貧”讚

當代的大學者、北京大學著名教授季羨林正以九十歲的長高齡跨進千禧年,並以八百多萬字的《季羨林文集》二十四卷出版,證明他真正是著作等身。
這位精通多國語言,連梵文、巴利文、吐火羅文、南斯拉夫文、阿拉伯文都曾掌握的大師,從幼年時代起就已學習古漢語及英文了,後來負笈德國哥根廷大學主修東方人文科學,三十五歲回國受聘北京大學教授,歷任北大副校長、東方語言文學系主任,在北大度過了六十年的教學生涯。

散文的神采 ——季羨林教授談散文創作

我沒有讀過文學概論一類的書籍,我不知道專家怎樣界定散文的內涵和外延。我個人覺得「散文」這個詞兒是頗為模糊的。最廣義的散文,指與詩歌對立的一種不用韻又沒有節奏的文體。再狹窄一點,就是指一種用韻又沒有節奏的文體。更狹窄一點,就是指與隨筆、小品文、雜文等名稱混用的一般種出現比較晚的文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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