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談

饒芃子 關注“文學性”

文學性是存在於作品話語的表達、敍述、描寫、意象、結構、功能以及審美心理等方面,存在于藝術思維之中。它與其他的文化現象不同,具有相對的歷史超越性,而這種歷史的超越性是源於人的審美情感的積澱,它蘊藏在人類文化心理的最深層,是那些只著眼于實用的文化現象所不能比擬和觸及的。
關注文學性,就是要重視探討文學形象的奧秘。也就是說,我們面對一個有震撼力的優秀文學作品,著重要關注的是:它為什麼會如此感染人?要對其作藝術的解說,這種解說不只是對與藝術相關的各種因素的說明,而是要進入到作品假定的境界,從作者的心理、情感、想像去闡釋,分析作品的內在結構,探究作家如何將他的人生經驗轉化為文學創造,並通過獨特的藝術形式,創造出感人的藝術形象。

尹浩鏐 高行健的冷文學

2008年5月25日,香港明報月刊主辦,由該刊總編輯潘耀明先生及香港中文大學方梓勳教授主持,在沙田大會堂文娛廠舉辦了一次隆重的文學研討會,主題是高行健和劉再複對談“走出二十世紀”。主講人為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高行健和香港城市大學中國文化中心榮譽教授劉再復。主要內容是討論高行健的作品,由Asian Reward Ltd主席張大朋先生和韓國外語大學校中國研究所所長撲宰雨教授為回應嘉賓。會議盛況空前,來自世界各地及香港各界文化名人,大專院校師生500多人擠滿了講堂,聆聽並參與這場精彩的對談。承蒙潘耀明先生相邀,筆者得以參與盛會,並以近距離目睹高先生和諸位名家的風采。

鄒璐︰文學不會消亡——香港作家訪問團新加坡世界書展會場演講錄

文學會消亡嗎?這是一個非常令人震撼的標題和問題,它不僅讓廣大普通讀者產生思考,更激發每一個寫作人的深入思考和無限感慨。

由香港作家聯會執行會長,《明報月刊》總編輯潘耀明任團長的香港當代作家六人團,應新加坡青年書局邀請訪問新加坡,並參加了在新達城世界書展會場舉辦的公開講座。講座於2008年6月1日星期日下午三點半在新加坡新達城國際會議與博覽中心的四樓會場舉行,講座現場陸續吸引到近百名觀眾朋友的參加。

黃虹堅︰尋找自己的文學語言

在多元化的香港社會中,文學價值也呈多元化的取向。
「語不驚人死不休」,如今說它或嫌有點迂腐,但不論寫詩、寫散文、寫小說或寫其他形式的文學作品,思想和文字的浮淺、平庸、不斷重覆自己而自鳴得意的狀態絶不值得炫耀。文從字順的未必是好作品,出版了多本書的也未必是好作家,更遑論是優秀作家了。
若有志在寫作上有點出息,長時期應致力於一種尋找,即要用心去尋找屬於自己的文學視野,用自己的角度、方式、語言去講述人生的方方面面,並且用這把聲音去打動(並不限於感動)受眾。當這把聲音有朝一日不能為他人替代時,那麼寫作人就算形成自己的語言風格了。這自然非一朝一夕之功,也非單一方向努力可盡收其效。有個網站着饋贈幾句金玉良言之類,給有作家夢的年輕人一些關心,我寫的是:閱讀、觀察、感受、思考、練筆;再閱讀、再觀察、再感受、再思考、再練筆;終生閱讀、終生觀察、終生感受、終生思考、終生練筆。

蔡麗雙︰美韻飄逸揚愛心——在「第三屆蔡麗雙博士詩文朗誦歌詞表演會」上的致辭

在這鄉情濃濃的新春裡,在這2008年的元旦之夜,能夠和故鄉的親友相聚,對於一個遠離鄉土的遊子來說這是一個難得的時光,能夠在故鄉出席一個洋溢著濃郁親情的以我個人名義舉辦的「第三屆蔡麗雙博士詩文朗誦歌詞表演會」,這樣一個美好的夜晚,將令我終身難忘! 在此我衷心地感謝中共石獅市委宣傳部、石獅市教育局、石獅市文學藝術界聯合會、石獅市科技文體旅遊局、石獅市綠洲讀書社、香港當代文學研究會、蔡麗雙博士詩文朗誦協會、《香港文藝報》社聯合舉辦這次美韻飄逸揚愛心的盛會。

蔡益懷︰中國為甚麼沒有懺悔錄

我常常在想一個問題,我們的國家經歷過「文革」浩劫,我們的民族有許多劣行,但是,為甚麼在我們的文學中看不到一部足以警醒世人的懺悔錄?
早一陣子,德國的漢學家顧彬說「中國當代文學是垃圾」,在學界引起一場軒然大波,有人附和說好,也有人發起圍剿,加以口誅筆伐。我不想在這裡說是說非,但覺得顧彬的一句話為學界帶來一番震盪,未必不是好事。
我總覺得,我們這個民族太虛偽了,缺少一種真正的悲憫情懷和懺悔意識。我們的作家有一種「揚善」的美德,但也有一種「隱惡」的劣性。不敢叩問自己的靈魂,把自己的靈魂亮出來給人看,這是我們的作家最失敗的地方。

蔡益懷︰ 外師造化,中得心源

談到怎樣寫好詩文,我在《功夫在詩外》一文中強調了作家的心靈境界,而沒有談及作家的感悟能力和表逹能力,這容易讓人產生疑問,是不是有好的道德修養就能寫出好文章。當然不是,一個人有高尚的道德情操,不等於他就能寫出好文章,作家的修養只是整體能力的一個方面,不是全部。概括來說,創作能力是由多方面的素養構成的,包括了作家的思想能力,也包括了感悟能力和表逹能力。所以,今天,有必要談談技藝方面的問題。一個人有崇高的品德,但對社會、人生、自然缺乏感悟,同時又缺乏表逹的能力,縱使感慨萬千、有千言萬語在心頭,也道不出來,亦不可能成為一個成功的作家。

蔡益懷︰功夫在詩外

常有人問我一些寫作的問題,怎樣寫好一首詩、或一篇小說。老實說,這些問題太大,沒辦法用幾句話來回答。我想,大家關心的其實是寫作的奧秘,即作家與作品的思想底蘊問題︰為甚麼有些作家的詩文能讓人產生感悟、陶冶人的性情、浄化人的心靈,而有些人的文字卻沒有這樣的效力?這才是問題的核心和關鍵。
我認為,詩文的優劣,並非純粹在於創作的技巧或文字功力之高下,而在於創作者的思想境界之高低。一個作家的創作,真正寫出來的只是冰山一角,七成功力隱藏在作品後面,這看不到的部分是作家的心靈境界。作家為甚麼這樣寫而不那樣寫,是由他的品味決定。有創意的作品總是自出機樞,所以,好的作家通常不怕別人抄襲,因為他相信別人可以抄到皮毛,抄不到他的心靈。我非常欣賞古羅馬智者朗吉努斯的一句話︰偉大的風格是崇高心靈的回聲。這是至理之言。我們通過露出一角的冰山,可以看到隱藏在水面下的心靈境界。也許,你會說這太玄妙了吧。不,我說的是實情。作家的心靈境界就像風一樣,是看不到、摸不着的,但是就像看到一面風幡就知道風的存在一樣,看看作品中展示出來的意境,我們就可以知道作者的心靈。

羅四鴒 在香港书展与作家们一起阅读

18日至24日,为期七天的第十八届香港书展在香港会议展览中心举行,并首次设立主题为“阅读香港”,为此,主办方香港贸易发展局与《亚洲周刊》第三度合作,邀请十几位来自中国大陆、台湾、香港以及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地的华文作家来到书展,为读者进行现场演讲,与读者一起“阅读”。

龙应台:“香港有很多抽屉没有打开”

周天黎 一个中国女画家的思想片断――我與西湖荷花的情緣

一个中国女画家的思想片断
――我與西湖荷花的情緣
周天黎


“畢竟西湖六月中,風光不與四時同,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我很小時候就從“南宋四大家”之一、愛國詩人楊萬里的這首《詠荷》詩認識到西湖荷花。後來又知道我國最早的詩歌集《詩經》中就有關於荷花的描述“山有扶蘇,隰與荷花。”農曆六月二十四日是千年相傳的荷花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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